“哦,是嗎,來,我就聽聽你的解釋,要是今天你說不出個正當理由來……”
薛誌高害怕地趕緊用眼神向薛燦燦求救。
薛燦燦接受到了他的求救,莞爾一笑,直接傲嬌地轉過了頭。
誰讓他剛才不救自己了,現在自己也不救他。
哼。
薛誌高急得滿頭大汗,眼看趙依柔就要不耐煩了,他隻能轉移話題。
“娘子,你不知道,燦燦在宮裏研究出了一個發型,好像叫什麽掃帚發型,可得大公主的喜歡了,一直舍不得拆,每個看到的人都誇獎呢,燦燦你說是不是。”
看她爹太可憐了,薛燦燦還是有些於心不忍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被藺牧之給打了下腦袋。
“燦燦,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要知道你在宮裏到底是怎樣!”
那邊的趙依柔也把薛誌高的耳朵擰了幾個圈。
“娘子,娘子疼,輕點,輕點。”薛誌高終於忍不住求饒。
“哼,快說實話。你以為你打的什麽小算盤老娘不知道?”
老娘都用出來了,看得出自己娘子是真的很生氣了。
薛誌高愧疚地低下了頭,然後說了大公主給他說的那些話。
聽得趙依柔和藺牧之臉都氣紅了,兩人沒有廢話,飛快的去武器房拿了武器就要往皇宮跑。
好在薛誌高在說那些話的時候就有心理準備,他一把抱住了趙依柔,薛燦燦也非常有眼力見地一把抱住了藺牧之。
“娘子,你冷靜點,我……”
“冷靜?你讓我冷靜?我怎麽冷靜!我的嬌嬌在宮裏被欺負成那樣!你這當爹的居然一點作為都沒有!你簡直枉為人父!”
薛誌高被罵得一句話都不敢反駁,隻緊緊地抱著趙依柔。
終於,她罵累了,心裏的火氣也小了一點。
“說吧,究竟是怎麽回事。”
見她還願意聽自己的話,薛誌高趕緊又叭叭把薛燦燦說的那些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