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牧之摸了摸薛燦燦的腦袋,語氣溫和。
“燦燦,別氣,這種人不值得。”
說罷他立馬轉頭喊來了府裏的侍衛把這人給扔了出去。
“你,你們。”
羌族少主氣得半死,要不是怕暴露自己的身份,他現在恨不得飛起一腳把那個男孩給踹飛。
他可真的是太令人討厭了,要不是他,自己這會都已經住進將軍府了!
暗暗地在心裏把對方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頓後,羌族少主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若無其事地往他自己宅子走去。
暗衛驚訝地看著羌族亂糟糟的衣服。
“少主,您這是?”他小心翼翼地詢問,生怕自己惹到對方。
羌族少主本來就很不高興,現在又聽到暗衛這麽問,他覺得對方在嘲笑自己。
氣得他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暗衛因為毫無防備,硬生生地受了一腳,想到自己出宮是皇帝的囑托。
他臉色一變,一副痛苦的模樣,一下子飛出了好遠,最後砸到一堵牆上才停了下來。
羌族少主看到暗衛真的垃圾,心裏一下子平衡了。
他嫌棄地看著暗衛。
“沒用的東西。”暗衛低著頭,不敢反駁。
又過去踹了暗衛一腳後羌族少主才轉身回了宅子。
他沒發現的是,將軍府的牆上露出了兩個小腦袋。
他們把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裏。
薛燦燦轉頭問藺牧之。
“哥哥,你是不是剛才就發現他不對勁了,所以才直接喊人把他給扔了出去。”
藺牧之搖了搖頭。
“沒有,我就是不喜歡他。”
藺牧之說的也是實話,他看到那男人就覺得厭惡。
看來他的眼光還是不錯的,那人果然不是什麽好人。
“哦。”薛燦燦應了一聲後又看向已經在宅子裏的男子。
她在想這人是誰。
結果想了半天一點頭緒都沒有最後隻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