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依柔看府醫的臉色就知道事情肯定嚴重了。
“沒事,你說。”
府醫這才顫顫巍巍的說了起來。
“這位公子,他,他以後,他以後不能算一個男人了。”
空氣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
薛燦燦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她沒想到這麽嚴重。
她不過就是想懲罰一下對方而已,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後悔有什麽用呢。
“還有治愈的可能嗎。”薛燦燦的話打斷了屋子裏的寂靜。
趙依柔白了她一眼。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麽。”
“我。”薛燦燦想反駁,但是看到她娘的臉色她有些慫,幹脆就閉嘴不言。
府醫搖了搖頭。
“基本沒有治愈的可能。”他不可能把話說的太死。
羌族少主恰好就在這時候醒了過來。
就是那麽巧,剛好聽到了府醫最後一句話。
“庸醫,庸醫,你說什麽,怎麽可能治愈不了。”
他忍著疼痛發瘋大叫。
府醫一個見慣大風大浪的人自然是不可能和生病的人計較的,更何況還是一個這麽慘的人。
他一臉鎮定的把羌族少主扔下來的枕頭撿了起來,還非常好心的把上麵的灰拍幹淨,又善良的遞了過去。
語氣很是溫和。
“公子,為了你的身體安,你要控製你的脾氣,可不能這樣大喊大叫扔東西,這對你的恢複不利。”
“恢複?你現在給我說恢複不利?你剛才怎麽說的!”
羌族少主氣急敗壞就要起身,結果痛得一個仰倒。
府醫歎了口氣。
“公子,我剛才說的是很難,不代表沒有一點可能。”
“真的?有什麽辦法。”羌族少主趕緊詢問。
府醫皺眉想了想。
“我還是很久以前聽好友說過,有個神醫,隻要一口氣他都能給人救活,公子你這在我們看來是沒救的事情,到了他手裏肯定是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