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怎麽回事。”本來就害怕不已的下人看到趙依柔的臉色更加害怕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沒一個人開口。
趙依柔剛想發火,桃嬤嬤就走了出來。
她怎麽說都是夫人身邊的老人,想必由自己說出來應該沒事。
她在心裏這樣安慰了自己一番後,看著趙依柔緩緩道來。
當趙依柔聽到薛燦燦和藺牧之不見了的時候神色驟變,一巴掌打在了桃嬤嬤的臉上。
捂著腫起來的半邊臉,桃嬤嬤偷偷地在心裏鬆了口氣。
呼,賭對了,夫人沒有讓人杖斃自己,隻是打了自己的臉。
這可比現在跪著的那群下人好多了。
“嬤嬤啊,嬤嬤,你讓我怎麽說你呢,怎麽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覺得你是我身邊的人所以我不敢對你動手,啊,你居然連兄長的事情都說出來,不止如此,你還讓我嬌嬌不見了!”
趙依柔生氣地在原地走來走去,隻覺得心裏的怒火無處發泄。
可桃嬤嬤畢竟是從小就跟在自己身邊的人。
“來人,給我挖地三尺,一定要把我家嬌嬌給找出來,還有牧之,他們最好是沒事,去過有事的話……”
後麵都未盡之語讓暗衛們禁不住顫了顫,然後飛快的離開了這裏去找人。
安排好這一切後,趙依柔又看向薛誌高。
薛誌高:……慘了,有種不祥的預感。
“啊,疼,疼,娘子,耳朵要掉了。”薛誌高捂著自己的耳朵痛苦求饒。
趙依柔就跟沒聽到一樣。
耳朵來回擰了幾圈後才淡淡開口。
“記住這個感覺,如果下次再也類似的事情發生,你的耳朵就別要了,不打臉是給你麵子,知道嗎!”
薛誌高哪裏敢說不,他隻能連連點頭,表示以後一定把閨女看得好好的,絕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趙依柔這才大發慈悲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