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姐並不是這個小瓶子能裝,而是我的**用量就是少。”
“哦,這樣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想岔了。”
見狀掌櫃的也不好說什麽了,隻伸手把小瓶子要了回來。
薛燦燦也是個幹脆的人,見他要就給了他。
沒一會兒,地上的暗衛就開始抽搐起來。
薛燦燦看他如此痛苦,隻能轉頭問掌櫃的。
“他沒事吧,該不會這樣子死了吧。”
掌櫃的一個白眼翻了過去沒好氣的開口。
“薛小姐,請你相信老夫的藥好嗎?這隻是讓人說真話的,並不會讓人死,讓人死的是另有其藥。”
“哦哦,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是我的錯。”
兩人說話的時候,地上的暗衛也已經恢複了平靜。
不過就是看起來有點傻傻的。
薛燦燦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掌櫃的。
掌櫃的用膝蓋想都知道她在想什麽,沒好氣地開口。
“沒傻,你現在想問什麽就問什麽。”
“哦。”薛燦燦小臉微微一紅,有些不好意思。
然後她就把自己想知道的都問了出來。
暗衛果真如掌櫃的說的那樣,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至於說的是不是實話,也在薛燦燦聽到的心聲裏證實了。
問完所以的事情後,薛燦燦心累地歎了口氣轉頭看著趙依柔。
“娘,我就說我是有正事,你就說我厲不厲害。”
趙依柔:……
沉默了一會還是開口誇讚。
“厲害,厲害,我家嬌嬌最厲害了。”
被這麽一誇薛燦燦要是有尾巴估計都翹上天了。
穩了穩自己的心態後她又看著暗衛問。
“那這人現在怎麽辦。”
薛誌高和趙依柔聞言兩人不約而同的開口。
“弄死或者杖斃。”
暗衛雖然變成了實話實說的人,但是他沒有傻,被兩人的話嚇得趕緊磕頭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