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錦玉跟看稀奇景似的看翠枝在那表演,慢條斯理的道:“你想死,不用著急,沒有人能在算計了我之後還能活著。”
徐恒眼見事情發展超過他的預期,不有嘴唇緊抿,“長公主未免太霸道了!”
向錦玉白了他眼,“我生來就這麽霸道,剛剛沒騰出空來收拾你,你就以為自己躲過去了?徐恒,你有證據,我也有!”
徐恒下意識的皺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向錦玉嘖嘖兩聲,擊掌道:“秋容,把你那天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說給徐二少爺聽。”
秋容立馬點頭,“是,公主!”
接著秋容上前一步,簡潔迅速的開始吧那晚的見聞說出來,“那天晚上,我看見二少爺身邊的侍筆大半夜鬼鬼祟祟的不睡覺,我就問他幹什麽,他說二公子喝醉了酒,要去給二公子拿醒酒湯。侍筆在這,可以問他我有沒有說謊。”
侍筆不得不從下徐恒身後出來,硬著頭皮回答:“奴才確實去給二少爺拿醒酒湯。”
徐恒眼神慢慢犀利起來,他壓根就沒聽侍筆說過這茬。
就連徐青峰都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勁兒,更何況是聰明過人的柳素素,她死死的捏緊手帕,牙關緊咬。
“我原本並未懷疑侍筆,知道侍筆探頭探腦,形跡可疑,我才跟上去,發現侍筆騎了馬下山,我就用輕功不遠不近的跟著他,直到他進了百花樓!”
話音剛落,柳素素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她幾乎是強迫自己清醒,“百花樓?就算侍筆去百花樓也不是什麽大事,跟今天這事兒有什麽關係?!”
向錦玉瞧見柳素素自欺欺人的模樣,歎息的搖頭,“你想想百花樓裏的什麽東西最多。”
這句話幾乎可以說是明示了,隻要不是傻子,都能明白。
百花樓作為青樓,多得是調,教人的手段,裏麵有催情助興的藥物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