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怎麽了?
向錦玉放下碗等他說,結果文夜卻歎了口氣,“殿下恕罪,殿下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罷了,我並非要刨根問底,你無加害我的心,我便謝天謝地了。”
文夜頓時鬆了口氣。
兩人異常和諧地用完了早膳,另一邊,宗人府那邊也派人來告知,長公主殿下的婚事,上頭允了。
宗人府總管擦了擦汗,不允也不行啊,先不說那些王公貴族子弟一聽要來提親,先不先架了刀在脖子上,寧死不屈。
再說昨天一鬧,滿城都知道長公主和門客有了首尾,不成親皇室的麵子也保不住啊。
下午,內務府也來信,成親用的一幹規製物件,隻需半月便可完工。
事情發展得如此順利,向錦玉反而歎了口氣。
“殿下何故歎氣?”
肩上多了件外裳,她回頭一瞧,對上文夜的俊臉。
此時兩人正在中庭花園的涼亭裏,四周池塘裏荷葉田田,深紅映淺紅。
“不管是皇帝還是丞相,不見得會讓我就這樣脫離掌控。”
說親一計不成,不知道還有什麽後招。
總之,對方絕不可能讓她就這樣安穩地去遙城。
正如她所料,此時的楚域正在和小皇帝商量要怎麽處置她。
楚域昨天丟了個大臉,正怒火衝天,“陛下,長公主明顯賊心不死,若就這樣讓她去了遙城,無異於放虎歸山!”
向安程在和皇姐鬥法的時日裏,快速成長,八風不動,“依丞相的意思?”
“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楚域是個不折不扣的野心家,語氣滿是殺意。
向安程垂下眸子,“說得簡單,做起來卻難。”他淡淡地瞥了眼下方的青年,“半年前能成功,是因為皇姐不願魚死網破,如今再逼她誰又能預料到結局。”
“北方驃馬族、西部霖國連年進犯,多虧皇姐震懾,若是得知皇姐沒了,二者定會舉兵攻來。如今國內正值振興之際,朕不願再起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