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夜猝不及防被淋成了落湯雞,在水幕中與向錦玉四目相對。
尷尬!
向錦玉的手呈利爪鎖喉狀,離徐文夜得到脖子僅僅幾厘米的距離,再深一點可能就要讓徐文夜嚐試一下鎖喉的滋味了。
徐文夜怕怕的拍拍胸膛,十分矯揉做作的驚呼,“玉兒這是要謀殺親夫啊!”
奈何演技不過關,在向錦玉看來十分辣眼,她收回手,哼哼兩聲,“別在這裝了,看的我眼睛疼。”
見是徐文夜,向錦玉收手,隨意拿起一條浴巾把自己裹起來,腳踏出浴桶,徐文夜趕緊上前,“你的澡還沒洗完呢,來來來,我幫你洗!”
徐文夜有模有樣的拿起澡巾,躍躍欲試。
向錦玉冷哼,“想多了吧你,出去。”把徐文夜留下來無異於引狼入室,她才不做這賠本買賣呢。
嗬嗬,白天還生氣呢,自己吃自己醋,到了晚上就想撇幹淨,門都沒有。
於是徐文夜十分淒慘的被向錦玉關在門外,並且嚐試了一晚上美人在懷,能看卻不能吃的痛苦。
向錦玉還特意穿了身十分誘人的薄紗睡裙,若隱若現,十分勾人。
徐文夜在黑夜中歎息,並且把第一人格罵了個遍!
第二天一早向錦玉睡到自然醒,她心情不錯的梳妝打扮了一下,待看見徐文夜眼下的青黑,更是滿意。
徐文夜醒來就感覺十分疲憊,腦子裏瞬間回想起夜晚發生的事情,把第二人格罵了一頓,兩個人格誰也不讓誰,較勁兒呢。
一行人隨意用了早膳,就往遙城進發。
途中,徐文夜還想繃著臉,讓向錦玉哄哄他,說不定他就順坡下驢了。
可是……
徐文夜的臉更黑了,向錦玉就跟沒看見徐文夜似的,不說哄他,完全把徐文夜當空氣。
徐文夜更氣了。
直到進入遙城境內。
遙城果然很艱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