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秋容被徐文夜送給向錦玉的那一刻起,秋容就是向錦玉的人了。首先聽的就是向錦玉的話。
部署好一切,向錦玉才鬆懈下來。
來到遙城這麽久,她還沒有出去看過,現在想來,未免有些不負責任。遙城是她的大本營,她要把遙城建造成不懼怕京城的存在,任重道遠。
現在隻等林安生落,馬。
是夜。
天空中沒有一點星光,正好為秋容提供了天然保護色,她身輕如燕的掠過屋簷,沒發出一點聲響。
黑夜中隻能看見遙城的點點燈火,在黑夜中不甚起眼。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咚——!”
打更人走街串巷,拉長了聲音唱到。
督軍府在最東邊,門口放著兩座威風凜凜的石獅子鎮邪,高大的朱紅色大門緊閉,門口有帶刀侍衛巡邏。
秋容靈巧的如同一隻貓,她躍上圍牆,躲過守衛,在督軍府轉了幾圈,最後把目標定在明亮的書房。
窗戶上倒影著尚在奮筆疾書的人影,不用想也知道是韓兵。
秋容手中的軟鞭攬著用布包好的證據,隨著辮子的揮出,咚的一聲落在窗戶上,發出一聲悶響。
“誰?!”韓兵手下的毛筆因為聲響,凝成了一個墨團,這張紙已經廢了,他看看寫了大半的信件,隻覺得十分糟心。
秋容悄無聲息的躍上房簷,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鞭子勾住一旁的大樹,隱匿其中,沒有人能看出來。
巡邏的守衛聽見韓兵的大喝,立馬趕來,將書房密不透風的包圍起來。
韓兵把毛筆隨手放好,龍行虎步的走出門外,一眼就看地上散落一地的賬本。
他心中狐疑,讓人把東西撿起來,順著燈籠模糊的燈光,依稀看的出來是賬本,他上手翻了兩頁。
麵色越來越沉,嘴角卻越咧越大。
“哈哈~當真是天助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