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腳的小溪水位上漲,比之前向錦玉等人來時情況更加糟糕。
一行人看見這條被淹沒的小溪,放眼望去,小溪早已跟水流融為一體,水麵渾濁一片,哪裏還分得出來小溪的位置。
直到這時,眾人才明白向錦玉的話沒有一絲水分,如果他們依舊呆在杏林村,今晚上水就會淹到杏林村,到時候才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水位這麽高,想要硬趟過去是不能了,李村長指著身後的另一條路說道,“除了過橋,我們可以往這條路走,就是這條路陡峭,大家要小心。”
都是在杏林村土生土長的人,看著李村長指的那條路,大家心裏都在打顫,那條路不僅陡,而且分布了很多亂石,下了這麽久的大雨,山壁上的石頭都鬆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滾下來了。
鐵牛不長眼的說,“叔,這條路走會不會太危險了,咱們這麽多人呢,萬一被亂石壓在下麵怎麽辦?”
底下的人竊竊私語。
李村長臉一黑,“那你給我指條路,我跟著你走!”
鐵牛臉色訕訕的不說話了。
向錦玉也聽李村長說過這條路,因此有心理準備,“我們現在隻能前進不能後退,大家仔細腳下,我們繼續出發。”
這種情況下,眾人咬咬牙,跟著向錦玉一起前行,誰也不想被留下。
說這路陡峭是真的沒騙人,一直都是上坡,而且地上因為長期下雨已經被泡軟了,踩一腳就往後滑,一不小心就能摔跟頭。
但誰也沒有抱怨,馬兒費力的刨著蹄子,憋足了勁兒往前走,奈何身後的板車馱的重物太多,一個勁兒的往後溜。
向錦玉趕緊指揮眾人把板車扶住,“貨物太重了,再這樣繼續下去,馬兒都會被帶著溜下去,所以,每輛板車後麵跟三個壯漢,推一把勁兒!”
杏林村的人心裏是有些自己的小九九,但在大事上毫不含糊,紛紛響應,“我們鄉下漢子,別的不多,一把子力氣有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