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梅的死在李根生娘倆心中沒掀起任何波瀾,要不是礙於向錦玉在場,隻怕紅梅的屍體他們都不會要。
向錦玉為這個男尊女卑的世界感到悲哀,她運氣好,穿越成了公主,不受影響,但如果她穿越的是個平民百姓呢?
就算向錦玉心智過人,在這種扭曲的大環境下,胳膊擰得過大腿嗎?
向錦玉也不知道,但在這一刻,向錦玉有了一個理想,提高這個世界的女子地位,盡自己的一點綿薄之力。
徐文夜把嬰兒交給了李存根,對著這樣一個毫無人性的渣滓,徐文夜跟他連一句話都不想說。
他敏銳的察覺到向錦玉的情緒很不好,腳下緩緩的來到向錦玉得到身旁,伸手摟住向錦玉,聲音低醇,“玉兒,該走了。”
向錦玉靠在徐文夜的胸前,吸吸鼻子,“走吧。”她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如果徐文夜來問她,她反而不知道怎麽說。
幸好徐文夜跟她有默契,並沒有開口。
向錦玉調整好情緒,冷漠的掃了眼李存根,“紅梅死了,死者為大,你作為她的丈夫,一定要讓她入土為安。”
紅梅身上蓋著一張碎花被子,從頭蓋到腳,李存根心下一震,不敢跟向錦玉對視,唯唯諾諾的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喬大嬸手裏抱著剛出生的孩子,取名叫狗蛋。笑的見牙不見眼,一點傷心之色都沒有。
向錦玉懶得再看這兩個人渣,坐上了另一輛馬車,這車是韓兵專門留下來的,就是為了方便向錦玉。
翠花嬸看著不是滋味,悄悄轉過頭擦擦眼睛,“造孽呀!”
徐文夜趕馬車,向錦玉坐在馬車上,翠花嬸本來不想上來,她對向錦玉夫婦二人有著天然的敬畏,但拗不過向錦玉,隻好上車,卻也隻占了一個小角落。
馬車晃晃悠悠的開始前行。
喬大嬸跟著李存根步行,她手裏還抱著個孩子,深一腳淺一腳,一把老骨頭累的夠嗆,憤憤不平的壓低了聲音跟兒子抱怨,“公主都能讓翠花上去,怎麽就不能多我一個,我手裏還抱著孩子呢,不比翠花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