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錦玉的話擲地有聲,明明音量不算大,卻把在場的眾人都震懾住了。
修建水渠?
天神啊!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遙城臨海,地質堅硬,修建水渠簡直是一項巨大的工程,所以曆任知府從來不敢動這個念頭,無他,第一財力不允許,第二人力也不足。
誰願意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所以曆任知府都心有靈犀的避過。萬一調令一下,中途走人,豈不是便宜了別人。
“咱們遙城的土地下麵大多是岩石,修建水渠哪有那麽容易,不然早就修了!”有人忍不住小聲的嘟囔道。
向錦玉耳聰目明,一句不落的聽進了耳朵裏。她沉聲道:“我知道遙城修建水渠不易,但不能因為不容易我們就不做,你想想,如果我們一直不修建水渠,那麽我們的子孫後代永遠都擺脫不了洪水,現在辛苦一時,就是造福子孫後代一世!”
韓兵來遙城的時日不短,也從來沒想過要修建水渠,他雖然不是個好人,但在這時聽見向錦玉一片赤誠的發言,內心激**。
“長公主說的對,雖然修水渠是一項大工程,可這是造福子孫的好事,咱們咬緊牙關,修好水渠,以後就不怕洪水了!”韓兵在一旁幫向錦玉幫腔。
他是安南王的人不假,但不代表他沒有是非觀念,遙城的窮苦改變,就在向錦玉手中。
是以,韓兵不介意幫向錦玉一把。總好過讓楚域那邊的人得意。
眾人聽見向錦玉的話都陷入了沉思,但有極個別的發出了質問,“長公主,我們也想修建水渠,但是男人們都去修水渠了,地裏的活怎麽辦?我們都是土裏刨食的,沒了糧食可怎麽活?”
“對啊,修建水渠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長久下來,哪家遭受的起呀!”
不怕有人問,就怕連問的人都沒有。
向錦玉示意大家安靜,“現在洪水剛退,地裏的莊稼顆粒無收,朝廷的賑災物資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到,所以,我這裏有個辦法,以工代賑,凡是參與修建水渠的每人能領一斤糧食,十文錢!在農忙的時候,你們照樣可以回家種地,絕不會有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