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種一粒粟,秋收萬顆子。
四海無閑田,農夫猶餓死。
江北道,一場春雨。
肥沃的土地上,幾個穿著破爛衣衫的婦女。彎著腰,一手抱著孩子,一手忙碌耕種。
春雨貴如油,百姓要想有個好收成。
隻能頂著風雨。
一輛馬車停在田間地頭。
馬車雕花講究,駕車的車夫身強力壯。
如果是放在以往,必定會有十裏八鄉的農人圍觀。
在這個娛樂極為匱乏的時代,一場大戲就能夠吸引十裏八鄉的村民。
東家長裏家短,更是平時小媳婦聊天不可缺少的內容。
可今天,在這春雨之中。
農婦們忙碌著。
秋容透過簾子看向外麵。
初始如細絲一般的雨,頃刻變大。
可那田地之中的婦女隻是緊緊抱著孩子,然後繼續耕種。
“公主,為何這田間地頭都是婦孺,卻沒有漢子。莫非是寡,婦村的居民?”
向錦玉伸手拍拍秋容的腦袋道:“什麽寡,婦村,現在又沒有打仗,以後要叫我公子。”
“是的,公子。”秋容道。
“至於為什麽下車去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說著,向錦玉就要下車,秋容連忙拿起一把傘。
“公子,下雨了。小心身體。”
“怕什麽?本公子從小習武,身強體壯,還怕這小雨不成。走。你也和我一起下去。”
向錦玉下了車,秋容隻能拿著傘跟在後麵,主子不打傘,她自然不敢打。
兩人走進雨中,讓駕車的劉峰心疼壞了。公主怎麽拉著秋容受罪去了。
一主一仆很快來到田間,雨水浸透秋容的衣服。
雖然是春天,可是寒潮才過去不久,這雨水浸透了衣服。
再加上這風一吹秋容有些頂不住了,她緊緊的抱著那把傘。
看向田間,那些婦人比她穿的還少,身上早就濕透了,也不知道如何頂的住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