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西,一間鋪子。
鋪子不大,有一個老掌櫃。
老掌櫃年紀頗大,左手受了傷,蜷縮著手。
左眼布滿白翳,麵前擺著一壺酒。
他碼上酒盅喝了一口,又伸出兩根手指夾起一顆花生米。
美滋滋的喝了一口,突然,左邊一條巷子裏麵竄出一人出來。
“東爺,東爺。出事了,良公的人被縣衙抓去了。”
那人跑到鋪子之前,大口的喘氣手指向縣衙的方向,老掌櫃皺起眉頭。
這小縣城的縣裏已經當了十幾年,以前是從翰林院出來的倒黴進士。在翰林院裏麵混了十多年,還沒撈個位置,幸虧先帝在的時候對他們這些老翰林進行了恩賜。
才能外放為官來這裏當了一個縣令,不思進取,整天隻知道在屋子裏麵寫寫畫畫。
所以十幾年都沒有升遷,這樣一個膽小的人,最害怕自己的位置被奪。
怎麽會這麽大膽去抓良公的人,要知道良公可是巡撫衙門的老人了。
雖然官職不大,可是背後站著豪強與世家,良公為豪強世家辦事,多少年,換了多少任巡撫,唯獨良公沒有事。
“那縣令不是個蠢貨,這背後有一定有什麽事情。快去查看一番,順便把兄弟們都喊過來,良公的人不能白白地栽在縣衙之中。”
老掌櫃覺得應該兩手打算,如果那縣令腦子真的不開竅,決心要扣住良公的人。他必須要集合兄弟們把人搶出來,反正江北道多的是流民作亂,隻要找到那些吃不飽肚子的人稍加利用,便可以搶人。
心中已經有了計劃,老掌櫃便開始布置。
沒過多久,幾輛大車停在後院之中。老掌櫃打發了車夫,將那車上蓋著的稻草打開,裏麵是有些生鏽的武器。
這些都是縣衙武庫之中,因為生鏽年久失修報廢的武器,為什麽在老掌櫃的手中,那就是銀子的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