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新來的巡撫膽子也太大了!直接拿下了師爺和主薄,連良公的麵子都不給。這江北道真是亂了,我的心很痛,我等為江北道付出這麽多,卻被人這麽對待,我心中不甘哪。”
一座華麗的宅院之中,一個男子在酒桌之上痛心疾首。
若不是這男子身旁,衣著清涼的娼,妓。
說不定外人還對這男子痛心疾首點個讚呢。
“趙兄,體貼江北道,小弟真是敬佩。來,趙兄你我飲下這杯酒,不要再生氣了。這新來的巡撫這麽不懂事,大不了我們去派人和他談談。這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哪有人不喜歡銀子的。銀子開道,他自然會懂事的。”
一個白麵書生舉起自己的酒杯,給這姓趙的勸酒。姓趙的點頭,兩人喝下這一杯。坐在對麵一個三十多歲麵色發黑的男人冷哼一聲道。
“我看著新來的巡撫是想拿你我開刀呀!你可知道他是當朝長公主的駙馬。還是曾經的天下首富,你覺得他沒見過銀子嗎?還銀子開道,真是丟臉。”
那白麵書生不樂意了,他嚷嚷道:“你這姓錢的,怎麽還不信錢了?這天下沒有銀子解決不了的事兒。他以前是天下首富,可後來給長公主當駙馬,離開了九夜莊,能有幾個錢,他能離了錢嗎?”
“孫兄此言差矣,我看這徐文夜就是衝著我們來的。那遙城之中的變化,你我都看到了。百姓豐衣足食,可是那些官吏豪強呢,都被遙城的軍隊給打掉了。各位哥哥不要對長公主有什麽幻想。”
另外一個男人開口說道。
白麵書生歎了一口氣,看一下那男人道:“老李呀,不是我們不想辦事。那家夥帶了虎賁勇士,這可是以一敵百的精銳。你讓我們拿什麽對付他?”
“我已經派人查清楚了,那些虎賁勇士是遙城的士兵,是長公主手下的軍隊。隻有長公主才能調動,我已經設好了局就等這個徐文夜入局,一旦他入局。會和長公主鬧掰,到時候別說虎賁了,他的身邊就是親信都沒有,你我便可以整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