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候見趙蜉神色不對,生怕他鑽牛角尖,趕忙補救,“你的母親雖然說了不當的話,但人群中若是沒人煽風點火,也不會有後來的一幕,其中必然有人推波助瀾,甚是蹊蹺。”
忠勇伯不過是皇上跟長公主對弈的炮灰棋子罷了。
隻這話他卻不能說出口。
趙蜉最後失魂落魄離開了寧遠候府。
這邊,向錦玉與徐文夜兩人的婚禮正在緊張籌備中。
禮部尚書不敢惹怒這女殺神,完全按著向錦玉的指示,不敢有絲毫怠慢。
這讓眾多想看長公主笑話的人都落了空。
而在這喜慶的日子裏,忠勇候府秘密發喪,隻邀請了相好的人家,喪禮辦的甚是簡樸。
舒怡郡主心裏不得勁兒,趙蝶當日給嚇失了魂,舒怡郡主特意青了太醫,好在,太醫藝術不錯,一番針灸安神下來,趙蝶昏昏沉沉睡了幾天。
再醒來雖然還是不大清醒,但至少不再驚聲尖叫。
等趙蝶徹底恢複清醒,娘倆抱頭痛哭一場,得知自己的名聲被毀了,外麵都說自己瘋了,趙蝶母女算是徹底把向錦玉記恨上了。
不死不休的地步。
向錦玉麾下的得力幹將要麽被小皇帝調走,要麽被撤職,坐冷板凳,七七八八下來,身邊竟有些捉襟見肘。
但幸好有徐文夜的幫忙,彌補了這個空缺。
現在也不是召回舊部的好時機,小皇帝可不會讓她如願,就算是為了他們的安全,向錦玉現在也不會跟他們聯係。
徐文夜作為景國首富九夜莊莊主,其身家豐厚,令人咂舌!
三媒六禮一樣沒落下。
而且……
公主府的大廳裏堆滿了大大小小的箱籠,擠得連下腳的地方都沒有。
向錦玉就算再不懂貨,看著裝東西的箱子都是金絲楠木,或者是雞翅血木,就知道,這些東西造價不菲。
劉李氏看這些奇珍異寶,笑的見牙不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