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這兒算是僵住了,領頭的黑衣人發出嗬嗬的笑聲,眼睛怨毒的看著向錦玉,若是眼神能殺人,向錦玉早就被淩遲。
徐文夜眼中暗芒閃過,修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將破月劍插回劍鞘。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九夜莊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徐文夜嘴角噙著一抹冷笑,莫名的讓人膽寒。
他眼神瞟到秋容身上,秋容立刻抱拳道,“秋容定不辜負莊主所望。”
說完,秋容大力的提起領頭黑衣人的衣服,輕飄飄的,好似黑衣人沒有半分重量,麵不改色的帶著黑衣人進了僻靜處。
向錦玉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很快收回視線。
劉峰幾人受了傷,沈初就領著向錦玉一行人到五華山的寒梅閣休息。
寒梅閣地處五華山山頂,氣溫差距比較大。
原本向錦玉穿的春衫,在山下剛剛好,到了山上,就略顯涼快。
向錦玉好歹也是雇傭兵出身,這點寒風著實算不得什麽,想當初,向錦玉冰天雪地裏出任務,她眼睛都不眨一下。
徐文夜內力深厚,這點寒風於他來說,與撓癢癢無異。
但向錦玉剛剛拔了寒魄刀的毒,身體受到損傷,有些虛弱。
這般想著,徐文夜伸手解開天青色的外衫,抖了抖衣衫,轉過身,將外衫披在向錦玉肩上。
正在趕路的向錦玉:“……”
她突然感覺肩上一沉,抬頭就看見徐文夜那張俊臉,以及落在自己肩上的外衫。
心中突然湧出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就像原本冰冷堅硬的外殼突然裂了一道縫。
她伸手摸了下外衫,抬頭看著徐文夜,嘴角的笑容都比之前真誠幾分,“你關心我?”
徐文夜不自在的收回手,不敢看向錦玉,隻道了句,“你的身體才剛剛好,受不得風寒。”
在外人麵前,徐文夜溫文爾雅,風度翩翩,但隻要一遇見向錦玉,就莫名的多了兩分傻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