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郡主瞳孔縮緊,手心一片冷汗。
不,不可能的!向錦玉絕不會知道的!蒼梧樓不會出賣自己,一切都是向錦玉使詐。
她穩住心神,梗著脖子問:“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做的?難不成長公主鐵齒銅牙,僅憑一句猜測就能定人死罪?沒這個道理!就算走到皇上麵前,我也不懼!”
向錦玉要不是早知道她是幕後凶手,聽見這話都忍不住為她鼓掌,真真是詭辯。
向錦玉鬆開鉗製她的手,像是惹上什麽髒東西一般,抖抖手指,嘖嘖兩聲才把視線放在舒怡郡主強撐的臉上。
“你要證據?”向錦玉點點頭,像是認可了舒怡郡主的話。
舒怡郡主暗自鬆了口氣。
結果——!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宮殿裏尤為刺耳。
呼吸瞬間凝滯。
舒怡郡主不可置信的撫著火辣辣的臉頰,麻木的疼痛著,臉頰已經高高腫起,像個發麵饅頭。
她一時間失去了語言,滿腦子都是向錦玉扇了她巴掌!
“你怎麽敢?!”
舒怡郡主紅著眼睛似乎要吃人,麵目猙獰的從地上爬起來,死死的瞪著向錦玉,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眼神滲人。
向錦玉神色輕鬆,甚至還有心情扶了下耳邊的芍藥,姿態說不出的妖嬈嫵媚,華貴逼人。
她嘴角掛著一絲笑意,眼神涼薄,“怎麽不敢,本宮貴為景國長公主,生來尊貴!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
舒怡郡主一時語塞,那口氣卡在喉嚨裏不上不下,幾乎將她溺斃!
她張大嘴喘著粗氣,跟市井潑婦沒有區別。手指著向錦玉你你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已然被氣瘋了。
向錦玉漸漸朝她逼近,向錦玉前進一步,舒怡郡主就下意識的後退一步,直到退無可退,身子驟然抵在雕花的柱梁上。
“你你……要幹什麽……”舒怡郡主色厲內茬的看著向錦玉,雙手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