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知意興闌珊的擺擺手,“罷了,徐青峰,但願你以後別後悔。”
說完,白鳳知看都不看柳素素一眼就徑直離開。
柳素素咬著唇看著徐青峰,“舅舅,對不起,都是素素不好,惹舅母生氣了。”
徐青峰煩躁不已的說道:“別管她,她向來就這樣,一年三百六十天,沒幾天是高興的。”
接著徐青峰派人送了不少藥材到漪瀾小築,看徐恒還想再待,強硬的拉著徐恒離開了。
等人都走完了,柳素素才坐在銅鏡前仔細端詳自己脖子上的手印,雪白的脖頸上淤痕觸目驚心,生生破壞了整體美感。
銅鏡裏的女子柳葉眉櫻桃小口,弱質纖纖,體態嬌弱,就像一株菟絲花,沒有大樹就不能存活。
柳素素輕輕一笑,小手緩緩的覆上脖頸,與脖子上的淤痕緩緩重合。
向錦玉拉著徐文夜回二樓滄瀾閣,今天她的心情著實不好,任誰被誤認為殺人凶手,隻怕心情都不會好。
向錦玉意興闌珊的坐在美人榻上,無聊的撥動桌上的金算盤。
金算盤不過巴掌大小,上麵的算盤珠子全是寶石做成,紅色,藍色,綠色,整體框架純金打造,上麵做了雕花設計,放在外麵就是傳家寶的存在。
不過是向錦玉的玩具而已,這是徐文夜送給她的,看她太財迷,特意打造了這款算盤給她,全天下僅此一個。
向錦玉早在被眾人誣陷的時候,就在猜想,這件事背後,究竟誰是推手?是柳素素自導自演?
向錦玉把心中的懷疑說出來,徐文夜卻搖搖頭,“柳素素自小體弱,從來沒學過武功,她脖子上的淤痕是會功夫的人留下的,不然淤痕沒有那麽深。”
向錦玉也陷入了困境,“那是誰動的手?既然動手了,為什麽不幹脆直接下殺手?而且當時確實沒有第三人在場啊,完全解釋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