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知氣的連喝三碗茶,才勉強壓住心裏的火氣,聲音拔高,“他怎麽就這麽蠢,長著腦子幹嘛用的,就不知道思考?”
說曹操曹操到。
白雲崢滿臉笑意的來到姑姑這兒,老遠就在那喊:“姑姑,姑姑,崢兒來了!”
白鳳知氣的翻個白眼,想罵兩句,又實在很久沒見到侄兒了,拉下的臉沒兩分鍾就破功,嘴硬道:“我非好好打這兔崽子一頓,替他爹好好教訓教訓他!”
趙嬤嬤深知自家夫人的性子,聽聽就過,嘴裏打趣道,“待會兒老奴幫夫人遞藤條,夫人可別心疼。”
白夫人翻白眼,“我才不心疼呢。”
結果,見著白雲崢,見他清瘦了些,摟著就是一頓心肝肉,早把要打他的心思拋之腦後。
不過,該罵的還是要罵,白鳳知鬆開摟著侄兒的手,馬著臉,“你看看你幹的這叫什麽事兒,幫著外人欺負自家人,有你這麽做表哥的?”
白雲崢小聲辯駁,“我是幫理不幫親。素素一個孤女無依無靠已經夠可憐了,我怎麽能看著她被欺負。”
聲音越來越小,明顯心虛。
白鳳知恨不得扯著他的耳朵喊:“可憐?我看你最可憐,你等著吧,夜兒不會這麽放過你的,他的性子最為護短,你自求多福。”
白雲崢趕緊拉著白鳳知的袖子撒嬌,“好姑姑,你就我這麽一個侄兒,幫我說說好話唄。”
想起徐文夜的手段,白雲崢後知後覺的感到一股涼意從心中竄起。
偶爾,表弟抽風的時候,是挺可怕的,完全不像平時的表弟。白雲崢此時哭喪的像一百五十斤的胖子。
白鳳知樂的看好戲,假模假樣的來了句愛莫能助,“夜兒是真心喜歡長公主的,而且玉兒這孩子我了解,絕不是你口中飛揚跋扈的那種人,這其中絕對有誤會。”
白雲崢心有戚戚的點點頭,等著徐文夜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