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來到了醫院,向胖子問死了寶兒的下落,胖子一臉的懵逼,在他的記憶裏麵,似乎寶兒勾引過自己好幾次,但是每次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迷迷糊糊就過去了,結果並沒有發生什麽。
“我總感覺這個寶兒姐似乎會一種魅惑技能,每次玩完我就把我甩了,我甚至連她讓我幹了什麽,發生關係沒有都不知道。”胖子突然認真的說道。
林忠想起了第一次見神秘青年時,他的眼神中似乎就有一種魅惑技能,難道寶兒就是用這個“勾引”胖子的。
“對了,醫院裏麵的血少了沒有。”林忠突然問道。
“我正要說這個事情呢,醫院管理血庫的員工說我經常去取血袋,我卻沒印象,你說奇不奇怪。”胖子笑著說道。
“不奇怪,你很有可能被催眠了,然後幫她拿血袋。”林忠露出了認真的表情。
“催眠,不會吧,你說的是寶兒姐催眠了我。”胖子吃驚地說道,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人催眠了都不知道。
“你想辦法找一下寶兒,我找她有些事情,但是不要告訴她我找她,我怕她不見我。”林忠向胖子交代道。
胖子聽後嗬嗬一笑,這個事情對他來說還是很簡單的,他拿出一個電話號碼笑著說道:“這是我偷偷搞到的。”
林忠滿意地點了點頭,讓胖子給她打電話。
……
此時在城市的一個地下水道下麵,這裏有一個特別的房間,這裏原本的主人已經死了,寶兒此時正住在這裏麵。
她最近可是過得提心吊膽,可是他悄悄又找不到人幫她,林忠是她唯一信任的人悄悄離開了。
她不明白,那個曾經邪魅的青年這次回來以後突然變了個人似的,不旦忘記了她,而且把她當成了仇人一樣,瘋狂的想要除掉她。
現在她隻能躲在這裏,靜靜地等著林忠回來,也許隻有林忠知道他為什麽變成了這樣,畢竟那個青年是和林忠一起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