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靈雨現在看起來像是正遭受著巨大的痛苦,我顧不了多想,用最快的速度擰幹毛巾替她擦起了額頭的汗水。
隻是說來奇怪,靈雨雖然額頭不停地冒著汗,手腳卻是一陣冰涼。
”靈雨,沒事的,我就在旁邊守著你呢。”我一邊替靈雨擦著汗,一邊說著安慰她的話,雖然不知道她是否能夠聽見。
一滴。
兩滴。
靈雨嚅動著幹裂的嘴唇,汗珠順著臉頰落進了衣領裏,我忙又拿起毛巾來,卻見一枚玉墜從衣領裏滑了出來。
這是什麽?我好奇地多看了一眼,就見上麵寫著四個字,而且似乎是繁體字,我隻認出了靈雨的名字,後麵的兩個字就不認識了。
原本正在和劉玄霖說話的爺爺見我半天沒有動作,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問道:“在想什麽呢?爭著要幫靈雨擦洗,你就是這樣幫忙的?”
“爺爺,你看這是什麽?”我像是沒有聽見爺爺的指責一般,自顧自地問道。
爺爺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了過來,不以為意道:”不就是一塊玉墜子麽,有什麽......”
隻是爺爺說到一半自己就停了一下,一下拿過玉墜細細地看了起來,然後我就聽見爺爺像是自言自語般念道:“靈,雨,既,零。”
“爺爺,你幹嘛重複靈雨說的話啊?”我一臉不解地問道,就見爺爺臉上疑惑的神色又重了幾分。
“你爺爺他不是在重複靈雨的話,他這是在讀玉墜上的字呢。”劉玄霖隨口說著,舉起酒壺又喝上一大口酒,隻是壺口沒對準嘴,酒灑了一地。
“活該。”我小聲地咕噥了一句,收回視線,將目光重又鎖定住了那枚玉墜。
這玉墜上的字是什麽意思呢?怎麽會有靈雨的名字?會不會是靈雨的父母為了討個好兆頭,故意找人刻上去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刻字的人手藝還真不錯,就這麽幾個字都寫出大師的風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