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霖意味深長地說著,我卻隻聽懂了老了老了幾字,後麵的什麽靈不靈力完全不知何意,聽得一頭霧水。
不過劉玄霖顯然也沒有和我解釋的意思,我想我這麽討厭他的原因也有這一點,那就是他總喜歡故弄玄虛,每次都把我的好奇心提起來,可又從來不解釋。
“你年輕時候也這麽討人厭麽?”我心裏胡亂想著,一不小心竟是將心裏的話也問了出來,頓時鬧了個滿麵通紅。
隻是這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是決計不可能再收回來的。
我緊緊攥著劉玄霖的衣角,小心地打量著他的神色,生怕他一生氣又把我扔在地上。
“臭小子,看什麽看,怕我又把你扔下去?”誰知劉玄霖卻突然來了這麽一句,就好像他是我肚裏的蛔蟲,能看懂我的心思一樣。
我窘迫地低下了頭,卻聽劉玄霖又接著說道:“我年輕那會兒可不像現在,我人長得俊,家世又好,追我的小姑娘可是從街頭排到了巷尾,每天就等著見我一麵。”
還真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居然能這麽大言不慚地給自己臉上貼金,我沒忍住幹嘔了一聲。
“怎麽?不信?”劉玄霖又一次猜中了我心裏的想法,不過卻並不生氣,隻是繼續道:“我可沒有說大話,不信你可以回去問你爺爺,他那時可是我的小跟班,對我崇拜得很呢。”
我想象了下爺爺追在劉玄霖屁股後頭的場景,怎麽想怎麽不現實,正要再繼續問下去,劉玄霖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說道:“醫院到了,先看病吧。”
喧鬧的候診大廳內人滿為患,時不時傳來一兩聲咳嗽聲,現在正是換季,感冒頻發,中招的人數不勝數。
經過醫生一番檢查,我被告知自己也很不幸的成為了感冒大軍中的一員。
我拿著病曆本,忍不住朝著醫生道:“醫生,我真的就隻是感冒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