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
司宇有些沒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接住血布,攤開一看,有些無從下手。
這也沒書寫工具啊。
於是他看向應時月,有些為難的開口:“恩人,我、我沒帶書寫工具……”
“嘖。”
應時月來到他身邊,兩根手指撚起他的衣袖,提高他的手就來一刀,而後看向司宇。
“喏,這不就有了?”
她的動作很快,很流暢,直到指尖傳來痛意,司宇才回神。
看著流血的指腹,嘴角抽了抽。
“快寫。”應時月催促著。
“哦。”
司宇應了一聲,默默改寫,應時月則朝銀狼走去。
隻是一眼就見到銀狼滿眼嫌棄的看著她,於是揚起拳頭,瞪了它一眼,銀狼卻直接偏頭。
這人誰啊?它不認識。
應時月見此,眼眸一眯,喲嗬!這是在鄙視她?
下一秒她就衝到銀狼麵前踹了它一腳,嚇得它一激靈。
銀狼轉頭惡狠狠地瞪著她,這人好小氣啊!
“怎麽?想咬我啊?”應時月不甘示弱,瞪回去。
“嗷!”才不和你一般見識。
這邊一人一狼幼稚的互懟,另一邊司宇看起血布上的內容來,待看到下方的手印時,鬼使神差之下伸手覆上。
大小剛好,他的?這是留了多少血?滿手都是呢……
“恩人,這個……?”
疑惑間,司宇看向應時月,卻見一人一狼對峙著,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聽到司宇的聲音,應時月轉身看著他,道:“嗯?好了?”
“嗯,其實恩人大可不必立此字據,我定是會重謝恩人的。”
“這叫有備無患,主要是怕你浪費。”應時月說完又吩咐銀狼,“趕緊去獵點東西,我剛沒吃飽。”
銀狼這下動作倒是麻溜,直接跑入林中打獵去了。
剛剛確實沒吃好,還餓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