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應時月又道:“妖獸大都性子直,不耍手段,可是人呢?玩弄詭計,你永遠無法猜到上一刻與你談笑風生的人,下一刻就是在背後捅你刀子的人。”
“正所謂人心難測。”
司宇聽了她的話,垂下眼瞼,不得不說,她說的話很有道理。
所以,恩人是經曆了什麽,才讓她在麵對妖獸與人類時,會出現兩副麵孔?
……
翌日
應時月一行人踏上行程。
“到了那裏,你們就離開,我一個人去。”
要說這些日子雖然修為下降了,但麵對等級稍高的妖獸,她可是練就了一身逃跑的好本事!
九易炎草身邊有強大的妖獸守著,狗子也不一定有能力一戰,更別說司宇了,這件事本就與他們無關,不必為此丟掉性命,還是她自己去好點。
“嗷嗚……”
幹嘛?想趕它走啊!
應時月蹲下,摸了摸銀狼的狼頭,聲音溫和,“乖,我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
“嗚。”
銀狼歪了歪頭,脫離某人的魔爪。
“走吧。”
應時月起身,司宇正看著她,問:“老大,那裏真的很危險,你當真要去?”
“自然。”
一個時辰後,他們到達目的地。
九易炎草生長在炎熱之地,一般過分炎熱的地方都是寸草不生,可這裏卻有茂密的大樹,連嫩草都有。
而且看品種,也不是什麽耐旱的植被,加之這裏空氣濕潤,哪裏像是長久炎熱之地?
應時月不由得懷疑,對身邊的司宇說:“這裏不像是炎熱之地。”
“這個地方確實奇怪,但它是,隻不過在地底,不知什麽原因沒有對周圍造成影響。”
司宇說完繼續走,應時月雖然懷疑,但還是跟了上去。
司宇指了指前方不遠處的一個小坑,道:“老大,就在那裏。”
應時月順著望過去,頓時雙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