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
應時月回憶完,心中苦悶,這次又要幾尺?
她有些僵硬地叫了一聲:“父親……”
這次怕是逃不了了!哎!
應決見到完好無損的應時月時,眼裏劃過安心,而後便鋪頭蓋臉的吼道:“逆女!你還知道回來?怎麽不交代在外邊?這些天都幹嘛去了?是不是去找宇文浩那小子了?”
倏爾,他想到了什麽,瞪大雙眼,恨鐵不成鋼的訓斥著:“還是你又看上其他男子了?我說你一天……”
應決真的生氣了,盡管他知道應時月是在不歸山脈失蹤的,但他希望的是她早已出來,隻是沒回家而已。
應時月就這樣低著頭,聽著他的“教導”,後麵四人見此,都無奈一笑。
家主夫人在誕下應時月後就撒手人寰,因此家主就把對妻子的愛都傾注在了兩個孩子身上。
對應時月更是寵得無法無天,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
每次應時月犯了錯,隻要不危及性命,應決都隻是口頭上說得嚴厲,可終究忍不下心罰她,他決心打應時月是攢了多少失望?
這邊應決說了半天,見應時月隻是低著頭,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在沒在聽!”
“……父親,我在聽。”應時月抬頭看向應決,認真道:“我以後不會了,我一定好好修煉!”
應決看著她堅定的目光,頓時啞口了,動了動唇,沒有任何話語。
不隻是他,還有在場的所有人。
麵前這個臉龐幹淨,氣勢十足,宛如換了一個人的少女,真的是他們的應時月?
若不是她的樣子與應決有相似之處,他們都以為被掉包了。
良久,應決沉聲道:“今日,不管你怎麽說,都必須受罰!請家法!”
李毅看了看應時月,又看向應決,在心裏歎了口氣,捧著盒子來到應決身邊:“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