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應時月臉上本就誇張的妝容花了少許,青紫一片,墨發粘在臉上,看上去像極了一隻厲鬼。
“受傷了,為何還要跳下來?”
這時一道略微溫和的聲音傳來,是宇文浩!
眾人默契的讓開位置,讓宇文浩得以進來。
同時有人解釋:“語煙小姐心善,見不得應時月被淹……”
那人避開了“死”字,畢竟還是不吉利。
宇文浩看著渾身濕透以及白衣染血的莫語煙,眉頭輕皺,很快又鬆開。
“先回去換身衣物吧,以免著涼。”
說著,他拿出一件外袍披到了她身上,並給了她一粒丹藥。
“浩哥哥,你終於來了……讓你看到這樣的我,我……”
莫語煙接過丹藥吃下,微微低頭,沒人能看清她的神情,以為她滿臉委屈,實則臉上全是笑意。
“回去。”宇文浩再次出聲。
“可時月……”
“先回去。”
“……好。”
莫語煙咬唇,妥協了,起身慢慢離開,其他人自然跟上去噓寒問暖。
宇文浩見此,也站了起來,他的眼神落在應時月身上,眼神微閃。
這個人……
應時月望著那白靴,目光上移,直到眼神對上一雙疏離的眼眸,她的心髒猛跳。
是他!
這其實是應時月真正意義上與宇文浩的第一次見麵,以前不過是遠遠地看著,而他也從未注意到她。
後來得到畫像,她對宇文浩的喜愛更是加倍。
看著坐在地上的人,宇文浩眉頭微皺,真的是應時月?
想起聽到的那些話,他沒有蹲下,而是拿出手帕遞給她。
可是許久,她隻是愣愣的看著他。
見此,宇文浩蹲下將手帕放到她手上離開了。
應時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半天未能回神。
之後應時月被帶回忘川,但渾身長滿紅點,其中臉上最為嚴重,饒是應家物資雄厚,也是用了兩天才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