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
應時月的聲音拉回了應決的思緒,他趕緊整理好神態,走向應時月,溫聲問道:“是不是打擾到你修煉了?”
應時月微微搖頭:“沒有。”
“這些天就不要修煉了,好好休息。”
“父親我沒事,都已經好了。”應時月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
應決立馬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道:“你以為為父不知道玄尺的威力?”
一天就知道氣他,什麽時候能爭點氣!
雖說生氣,但下一秒她還是關切的問道:“你當真不痛?”
上次不過兩尺,就在**躺了大半月,這次雖說睡得久些,但也不會這麽快就好,是不是出了什麽問題?
應決仔細打量應時月,沒見任何不妥,確實不像是有事的樣子。
“有一點點而已,但比起在不歸山脈的那些……”
不足掛齒。
話還沒說完,應時月就閉嘴了,臉上的笑意也收斂起來。
她這不是在提醒這位暖心父親,她獨自一人在不歸山脈生活了這麽久嗎?
一個修為尚淺且毫無實戰經驗的少女,獨自待在不歸山脈大半月,且最後走了出來,可想而知都經曆了什麽。
應決也終於知道有什麽變了,饒是以前的那個天才少女也沒有如今的氣勢。
麵前之人雖然還是稚嫩的十四歲少女,但周身卻隱隱有殺伐之氣,此等淩冽的殺伐之氣得經曆多少廝殺才能練出來?所以這大半月她一直在與妖獸戰鬥,無限次臨近死亡?!
她的靈力旋渦也因此受了重創,靈力傾瀉才導致修為下跌?既如此,那這段時間比他想象中更加恐怖!她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越想,應決越是害怕,最終一把將應時月抱住。
他很害怕,很害怕。
“月兒,你可知為父有多擔心你?啊?”
他的聲音顫抖,應時月身子微僵,不知該作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