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穹月眨眨眼盯著鳳邪的頭發,
秦穹月:" 你頭發沒幹哎。"
鳳邪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他剛沐浴完還沒來得及用內力烘幹,突然感覺體內的母蠱有異樣,他知道是秦穹月出事了,於是便倉皇的來了。
秦穹月:" 我幫你……"
“擦幹”二字還沒說出口,鳳邪就後退一步,直接用內力烘幹。
秦穹月尷尬地收回拿著手絹的手,然後撓了撓頭。
鳳邪看見她的動作,眼眸中是一閃而過的懊惱。隨後斂去所有表情,恭敬地行了一禮,默默地退出去了。
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去,秦玉實在看不下去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模樣,更對她每天把安靜肅穆的皇宮搞得雞飛狗跳表示頭疼無奈,直接舉辦了一個踏青宴,把她扔出去了。
秦穹月覺得“自古宴會多刺殺”這種事情一定會發生,所以暗搓搓的問秦玉多要了一些人,也沒帶可兒去。
宮女乙:" 公主,到了。"
隨行的貼身宮女微微蹲下身子,低著頭道。
秦穹月:" 嗯。"
秦穹月應了一聲,走出馬車內,看到跪在地上的太監,擰眉,冷聲道:
秦穹月:" 起來。"
那太監低著頭,不知道秦穹月是在和他說話。
秦穹月:" 地上趴著的,起來。"
秦穹月又道,聲音大了些。
那太監這才意識到公主是在和他說話。疑惑的抬頭。
“公主?”
秦穹月又開口,
秦穹月:" 你不必跪著,以後隨行的時候搬一個凳子就行。"
那太監對上秦穹月的眸子,發現她神色雖冷,但沒有任何不悅和厭惡,也沒追究他和她對視是以下犯上的事。那太監心下一暖,沒想到這世上還有身份不凡的人把他們當人看,當下決定無論公主殿下以後怎樣,他都要誓死追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