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丞相歎了口氣,拍了拍夜微涼的肩膀。
右丞相:" 涼兒啊,還是讓鳶兒早早的入土為安吧,不然她死後都不會安寧。"
夜微涼這才有了反應,她動了動。
“咣當!”
有什麽東西從鳶兒的手上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夜微涼僵硬地轉頭看去。那東西在火光的照映下流光溢彩,上麵的血跡讓它看起來有些妖異而動人心魄。
眾人都呆了。這、不是公主的玉佩嗎?
有什麽在夜微涼的腦袋裏一閃而過。片刻後,她的眼睛裏滿是仇恨。
夜微涼:" 嗬嗬。"
夜微涼兀自笑了一聲,而後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讓她的父兄都心裏發毛。
夜微涼:"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她在最後對她那麽好。什麽荷包忘在家,什麽小販的誤會,什麽解圍,什麽逛街買簪子,都是她算計好的吧?
為的就是拖延時間,吩咐狼虎軍找機會殺了鳶兒。可沒想到鳶兒不但留著一口氣,還拿走了那塊玉佩。
夜微涼:" 我夜微涼,真是瞎了眼。居然還認為她是個好的,我因我的固執最後還害了身邊的人。"
她不懂秦穹月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就因為自己每天跟著她,她怕自己壞了她的大事?
嗬,人麵獸心的東西。
夜微涼:" 父親,兄長。我要給鳶兒報仇。"
夜微涼如此道。然後她撲通一聲跪下,給他們磕了幾個頭。
夜微涼:" 父親和兄長知道,我與鳶兒情同手足,鳶兒的仇我不能不報。此番我與公主對抗,算是踏上一條不歸路。女兒以後怕是不能在父親膝下盡孝,還望父親原諒我。此後就拜托兄長照顧父親了!"
右丞相:" 涼兒!"
右丞相驚叫。他握著夜微涼的手道:
右丞相:" 涼兒,也許,也許這件事另有隱情。你,你再觀察觀察。可不要魯莽行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