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寶兒擦幹眼淚,走出房門。
丫鬟:" 小姐。"
門口的丫鬟朝她行禮。
程寶兒:" 嗯。"
而後又說,
程寶兒:" 他是我的故友,今日到京城來辦點事。正巧相遇,於是我們便聊了片刻。這點事,就不必向老爺匯報了。"
程寶兒:" 我想,你們懂的。"
仆人們聽到這看似無所謂,實則為威脅的一段話,都壓低了頭,又行禮。
丫鬟:" 是,小姐。"
秦穹月這邊。
秦穹月剛走到拐角處,便察覺到有人。她握緊手中的暗器,低聲嗬斥道:
秦穹月:" 誰!"
話音剛落,便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扣住腰身,拉進一個包廂。
秦穹月:" 放手!"
鳳邪:" 月月,是我。"
鳳邪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秦穹月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秦穹月:" 阿邪,你知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話雖如此,語氣中卻無半點責怪的意味。
鳳邪的聲音帶著點點委屈:
鳳邪:" 月月,你都好久沒有來找我了。"
秦穹月輕輕笑了,用手裏的折扇挑起他的下巴,好看的貓瞳裏有著點點星光:
秦穹月:" 怎麽,難道你還怕我會跑掉,嗯?"
最後的字帶著沙啞的魅惑,讓鳳邪的眼眸一深。
鳳邪:" 月月,你在玩火。"
秦穹月:" 我不僅玩火,我還會玩水呢。"
秦穹月笑了,她突然想起被稱為小李子的萊昂納多中年時期在沙灘上玩水槍的樣……唔……
秦穹月瞪大眼睛看著麵前的俊臉。為什麽一言不合就吻我啊!
就在秦穹月感覺自己要窒息的時候,鳳邪放開了她。埋頭在她脖頸間亂蹭,像隻討食的貓兒。
鳳邪:" 月月,我們什麽時候成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