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是奴婢該死,才讓小姐……”喜兒看到衛兮兒就立馬跪下認罪,昨夜的事情,怪她,都怪自己。
“無事,快起來。”衛兮兒立馬扶起來喜兒笑著寵溺的說道。
“一直都沒能給你處理傷口,跟著我確實讓你們受委屈了,碧兒也不知如今是否還安康。放心,往後,我會給你一個安穩無憂的地方。”衛兮兒眼底深處劃過一絲絲落寞,看來她需要給她尋找一個知心人,如今還好,倘若她要跟著南宮君冥離開去靈溪大陸,她自己尚且護不住,如何能護住她。
“奴婢不管前路如何,奴婢不怕,就要跟著小姐,小姐在哪裏,奴婢就去哪裏。”喜兒抱住衛兮兒的大腿,她哪裏都不去,她要跟著衛兮兒,她除了衛兮兒沒有一個親人。
淩清兒在一旁看著喜兒和衛兮兒,她也是,以前除了淩允墨沒有一個親人,她深刻能夠體會都如今這個丫鬟的真情實感,可惜她以前是孤苦一人,衛兮兒和喜兒的這份感情,她多麽想要,除了後來認識君心,她……靈溪大陸眾人都覺得她淩清兒無德無能,長相一般,才華一般,能力一般,就連身子也病怏怏的,沒有資格陪伴在淩允墨身邊,淩允墨多次出去巡藥,踏遍了靈溪大陸的每一處,都是為了給了自己巡藥,她能做到的隻能呆在家裏等著他,可是淩允墨卻不知道,整個淩家沒有一人真心待她,她也不能天天去南宮府,沒有人知曉淩清兒的內心深處的孤獨,她也不敢和淩允墨真的吐露自己內心深處的害怕,她不願意成為他的累贅。
都知道賦予淩家之姓,何其榮幸,卻不知這種榮耀,她淩清兒孤弱的身軀卻受不起。
衛兮兒清楚的感覺到周圍有種落寞傷神,忍不住問道“你怎麽了?”
淩清兒笑著搖了搖頭,溫柔似水的問道。“沒事,嫂嫂要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