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奕軒表麵冷靜的說著,卻別有深意的看著赫連瑾瑜,他說這赫連瑾瑜怎麽一點都不會在意,敢情,這是早有預謀,可真是高啊,隻是他怎麽認識南宮家的人,又怎麽能讓國師親自出麵,若不是他,又會是誰,赫連奕軒想不到別人,他隻能想到赫連瑾瑜,並且認定赫連瑾瑜。
“不可,聖意以下,豈能兒戲,父皇,兒臣以為此乃大事,定不能如此草率。況且……三弟為太子也是實至名歸。”赫連瑾瑜笑著隨意,淡然處之,絲毫沒有在意赫連奕軒的別有深意,而是風輕雲淡的說道
“父皇,國師府世代守護我朝,國師大人定是有更長遠的打算,兒臣願意為黎洲國的安定而不要太子殿下,且二哥比兒臣更加有才,兒臣以為太子之位二哥更加合適。”赫連奕軒含蓄的說著,手中卻早已經握拳很緊。
“兒臣懇請父皇三思。”赫連瑾瑜再一次說道
“父皇,天下更加重要,黎洲更加重要,比起這天下,兒臣和二哥又算什麽,隻是父皇國師大人可有其他意思?國師向來不管國師,怎麽突然會對立太子……”赫連奕軒別有深意的說道,他要讓皇上知道是有人刻意如此,這個人就是赫連瑾瑜,隻是他沒有想到,會是他想也想不到的原因。
皇上冷靜的看著赫連瑾瑜和赫連奕軒之間的交談,皇上多年來把持朝政,又豈能讀不懂赫連奕軒的言外之意。
“父皇,兒臣知曉三弟更加注重黎洲名聲,皇家名譽,隻是父皇聖旨以下,兒臣以為,不能如此草率,這更加會毀壞皇家顏麵。”赫連瑾瑜笑著冷淡,不理會赫連奕軒的罪名,卻雲淡風輕的說道。
“朕知曉你們的顧慮。”皇上隨意的說道。卻還在深思熟慮這個問題。
“父皇,兒臣在寺廟是發生一件事情,兒臣以為需要同父皇稟報一下也好讓三弟節哀順變。”赫連瑾瑜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