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王府中,赫連奕軒回到府中,大發雷霆。
“殿下,這究竟是什麽情況,為何皇上突然改變主意,未免太過於刻意?究竟是何由。”衛賦同樣不解,已經到手的太子之位,就這樣拱手相讓,早朝上皇上突然大發雷霆,處死下人,竟然用一個下人來說假傳聖旨,未免太過無稽之談。
赫連奕軒無奈疲憊不堪的坐在主椅上,手拖著額頭,思索著,滿眼的恨意,臉色陰沉,一把將桌子上的杯子憤然的摔下地上。
“混賬,混賬。”
“殿下,息怒,如今應該想對策,殿下好好想想,究竟是哪裏出了問題?”衛賦同樣明白,可依舊勸解這赫連奕軒,都知道衛家和赫連奕軒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國師府,究竟是誰,國師府裏到底什麽人請的動國師本人為赫連瑾瑜說話,還是說,我這個二哥什麽時候認識了國師府裏的人。”赫連奕軒始終不解的低沉的說著。
“國師府?莫非瑾王和國師……”衛賦不敢相信的看著赫連奕軒,腦中閃過一些想法,但是有果斷的否定道
“這不可能啊,國師府乃國之根基,國師府一向不插手朝堂之事,而且國師府更加致力於修煉靈力,瑾王怎麽會和國師府有關係。”
“也並非全無可能,正如本王同樣有國師府中人一般,看來二哥也絕非表麵如此簡單,這些年我終究是小看了他了。”赫連奕軒強忍怒氣,冷靜的說道,隻是他卻萬萬沒想到會和衛兮兒有關。
“隻是殿下,即便如此,皇上未免太過……”衛賦小聲的在赫連奕軒身邊低聲說了兩句。
“不過是本王拱手相讓罷了,本王如若不如此,衛兮兒之死終究不會輕易掀過去。”赫連奕軒冷靜的說道。
“殿下,那衛兮兒?”衛賦會心的點頭,又詢問道。
“不過是死人罷了,將她的痕跡磨滅,過段時間,自然沒人會記得。”赫連奕軒毫不在意隨意的說著,絲毫不理會衛兮兒曾經同他的一番情意。與他而言如今更為重要的是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