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龍紋黃錦袍,一雙丹鳳眼,散發著君王之氣,雖鬢角處有些許白發,但卻依舊霸氣外側,讓人禁不臣服。
“臣等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愛卿平身。”
這時都慢慢起來,唯獨秋將軍依舊跪在地上。
“秋愛卿這是何意?”
“皇上臣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愛卿,請講。”
“皇上,昨日臣獨子巧碰景世子,臣自知犬子向來胡鬧。隻是卻不知怎麽得罪了景世子,竟然被景世子廢了胳膊,臣就這一個兒子。”秋將軍老淚縱橫。他知道自己的兒子胡鬧,若不是今日被人廢了胳膊,他也不會在朝堂上說這些事情。
秋將軍剛剛說完,不僅皇上有些詫異,一瞬即逝,景王爺更是不可置信的看著,秋將軍。太子也劃過詫異。
“秋將軍是不是有什麽誤會,玉澤武功盡失眾所周知,況且他手無縛雞之力如何廢了秋少爺的胳膊。”
秋將軍自然知道這些,他說出來自己都不相信,可看到自己的兒子痛苦的說著,他實在不信也難。況且少楠說景玉澤並沒有失去武功。
“秋將軍,你愛子受傷朕感同身受,隻是,景王爺所言甚是,景世子武功早就廢了。如何傷了秋少爺。愛卿還是請起吧。”皇上雖有些疑惑但還是愛撫秋將軍說道,景玉澤是自己看的長的,雖說後來越發胡鬧,確也沒闖出什麽大亂子。
“秋將軍,這種事情在青樓難免發生。莫不是秋少爺做了什麽事不敢和秋將軍談。”歐陽浩笑著對秋將軍說著。
“不可能,我兒他說景世子武功並未被廢。”
這是太子直接一個目光看向秋將軍。景玉澤沒有被廢,不可能,他可是找個很多人試他的武功。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若沒有被廢,景玉澤又怎麽可能看著景玉淺受盡委屈。可依他秋少楠的了解,雖然秋少楠平時愛惹事,卻不是說謊的人,有心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