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玉淺看著景玉澤,難道哥哥早有準備。
景玉澤無所謂的看著秋少楠,似乎是一個局外人,看著一場不關自己的戲。正如景玉澤想的一樣,剛剛下朝,秋家的人,便告訴秋少楠帶人來景王府找事,立即隨景王爺一同趕來。
秋少楠對尚姨娘的話一句也聽不進去,而此時此刻他隻想教訓景玉澤。
景玉澤看到走進來的秋將軍和他父王,嘴角閃過一絲笑意,搖頭晃腦,一副吊兒郎當,紈絝子弟的樣子
景玉淺到有些驚訝,這轉變。景玉澤這個樣子簡直活脫脫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
“秋將軍可算來了,再不來我景家就要被秋少爺給拆了。”景玉澤無所謂的說
秋將軍皺著眉頭,微微發怒,對侍衛說“你這個逆子,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惹事。”
“爹,明明是”
“混賬東西。”秋將軍直接打了秋少楠一巴掌,不讓他說話。
“景王爺,實在是犬子不懂事。竟然大動幹戈鬧得景王府,但是關於犬子和景世子的事情還請景王爺細查。”
“那是自然。”景王爺看了一眼景玉澤。一個請的手勢,帶秋將軍去了前廳。
“玉澤,你和秋少爺到底怎麽一回事?”
“能怎麽回事,搶女人而已,這父王也要過問一下”景玉澤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胡鬧”景王爺直接拍了一下桌子。
“父王省點力氣,桌子也需要花錢。”
秋少楠看著景玉澤,鄙視的說“景玉澤你少在那轉移話題。”
“咳咳,景世子,少楠的胳膊到底是不是你廢的。”秋將軍直接問道,雖說景玉澤現在不學無術,可曾經確實難得一見天才,況且敢愛敢恨,他也很是欽佩,隻是事與願違,誰能料到會發生後來的事。
“是”
“跪下,你這個逆子,竟然做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