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陽光明媚,景玉淺躺在在院中軟塌上閉幕養神。
她斜斜靠在錦織的軟塌上,一頭烏發如雲鋪散,身著白衣,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這時遠處一個角落出一個人正靜靜的仔細欣賞著這一幅美景。
“哎呦,我們的大姐姐醒了呀。妹妹還以為姐姐會醒不過來了呢。害的妹妹天天為姐姐祈禱。”景秋池挑釁著,諷刺的看著景玉淺。
“就是呀,大表姐好了,也不知道和妹妹們說,還害妹妹白白擔心。”景飄姚笑著諷刺的說著
“大姐姐你沒事吧!”
景清婉溫婉可人的問著景玉淺,景飄姚和秋池狠狠地瞪了一眼景清婉,景清婉默默的低下頭,眼底劃過一絲狠意。
景玉淺懶懶的睜開眼,撇了一眼她們,半撐起身子,懶散的看著她們。
本小姐不找你們算賬,你們倒好找的本小姐身上。
“聽聞大姐姐跳進水中為博太子殿下一笑,卻沒想到搞得自己奄奄一息,姐姐也是,閑的無聊,幹嘛去水中玩耍。”
景秋池看景玉淺不說話更加肆無忌憚的說道。
“二小姐,你這麽能這樣說小姐,小姐是被人推去水中的,不是自己。。”
“啪。”綠蘿剛想為自己家小姐鳴不平,明飄姚一巴掌打到綠蘿臉上。
她趾高氣昂的說道,“懂不懂規矩,一個賤婢,那裏輪到你插嘴的份。”
景秋池挑釁的看著景玉淺,似乎她才是景家嫡長女似的。
景玉淺猛然坐起來,一身冷豔的氣息,雙眸 似水,卻帶著淡淡的冰冷。
走了過來淡淡的看著她們,女子幽幽的開口說道,“看來父王賞表妹的二十板子已經好了。”
景飄姚,景秋池,景清婉三人愣住看著景玉淺,被景玉淺的冷豔的氣息,嚇住。
景飄姚晃過神,氣憤的說道,“景玉淺,還不是因為你這個賤人,要不然我會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