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巧,月清也很喜歡荷花。”夏月清笑著對景玉淺說道。
景玉淺笑著,這個夏月清,當真是難纏極了。
“夏姐姐,還說呢,要不是你喜歡荷花,世子哥哥也不會種這一池塘的荷花了,我們今日又如何去欣賞。”藍沁笑著打趣著夏月清。
“沁兒,你又打趣我。”夏月清笑著害羞的,但卻眼中時刻一種得意的笑。時刻挑釁著景玉淺。
原來是藍辰種的,景玉淺心裏多少不舒服,還說要對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恐怕這句話早就對夏月清說過了吧。
“玉淺,改明本宮也給你在太子宮裏種一池塘的荷花。隻要你喜歡。”太子笑著對景玉淺說,似乎要把最好的給她。
“太子厚愛,玉淺承受不起。”景玉淺笑著,她對視上夏月清挑釁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勾起笑玩味的笑,溫婉清麗的說
“想來夏小姐誤會了,玉淺喜歡並非荷花。隻是不知道這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荷花夏小姐能否配上?”
夏月清愣住,藍沁聽後,嘲諷的說“夏姐姐清麗脫俗,當然能配的上。”
“是嗎?寧靜是美,安定最樂。心不動則人不妄動,不動則不傷;如心動則人妄動,則傷其身痛其骨,於是體會到世間諸般痛苦。夏小姐恐怕這才是藍世子正真的用意吧。”景玉淺笑的極美,看著夏月清,淡淡的說,聲音不大卻足以讓身邊的人聽到。
夏月清眼中劃過恨意,景玉淺這是提醒自己對藍辰不要妄動嗎?可惜她夏月清豈是一個好惹的人。
夏月清強忍的笑,對景玉淺說道“還是景小姐明事理,是月清膚淺了,原來藍世子種一池塘荷花竟然有這番含義,藍世子竟是讓月清安心定性,月清好是糊塗連這都沒想到,多謝景小姐提點。”
景玉淺笑著看著夏月清,這個夏月清果然不是容易對付的。能把她的意思扭曲,安份守己解釋成安心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