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這麽念叨著,卻不知是何時葉思卿的氣息卻變得越來越弱,直至沒有,但是葉思卿掙紮著,一直掙紮著······
此時畫麵一轉,光亮的刺眼,葉思卿眯著眼睛望著前方,隻見一白衣男子,搖著書生扇,腰間掛著一紅色方塊玉墜,用金色吊墜綁著,在腰間晃來晃去,男子緩緩向她點頭,可是葉思卿卻見不到男子的臉,眼前的人如無法捕捉一般。可待葉思卿想瞧的真切時,卻又回到葉氏府邸的血腥一幕。
葉思卿突然坐了起來,眼角還掛著淚,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還是這樣,隻要一閉上眼睛總是能再看見葉府被抄家的一切一切。
葉思卿還未在夢境之中的悲傷和痛苦中脫離出來,葉思卿將自己蜷縮成小小一團,雙手抱住膝蓋將自己的臉埋在膝蓋之中,眉頭微鎖,埋在雙腿中小聲喃喃到:
葉思卿:" 又這樣……"
葉思卿:" 等等!"
葉思卿試探的張開嘴再說了幾句話,覺發現自己的嗓子不再似方才,恍然發現自己的聲音變好了,變得和十三四歲時候一樣的嬌嫩,她急忙抬起頭來看著這眼前的一切。
窗子被細細的打開了星星點點,看得出外麵還在下一場大雪,雪花急切的飄了一些進了房間,時辰還未到,屋子裏麵灰蒙蒙的一片,大雪的天亮的比以往要慢。
但就算是灰蒙蒙的葉思卿還是能辨認的出來,這裏到底是那裏。
原來這裏是自己還未出嫁之前的閨房!麵前的不再是那破破爛爛的屋子,不再是那個連遮身都困難的地方了,沒有冰冷的大雪,
眼前是是閨中女兒都有的梳妝台,上麵擺著一麵用錦套套著的菱花銅鏡和大紅漆雕梅花的首飾盒,還有一頂金鑲寶鈿花鸞鳳冠和一串倒架念珠。
那一邊設著鬥大的一個汝窯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西牆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米襄陽《煙雨圖》,左右掛著一副對聯,乃是顏魯公墨跡,其詞雲:煙霞閑骨格,泉石野生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