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步顰已然開始著手傳遞情報。
她將寫著情報的宣紙放到一邊,在剩下的宣紙上隨意畫了起來。
有時候題些“明月何時照我還”的詩詞,有時候畫些南朝獨有的花草。
步顰輕輕擱下筆,向外傳喚一聲:
步顰:" “鏡心。”"
鏡心:" “奴婢在。”"
鏡心從帳外進來,眉目柔順。
步顰側了側頭,聲線嬌軟而平靜:
步顰:" “喚兩個侍衛過來搬書案,本宮想去外麵作畫。”"
鏡心:" “諾。”"
鏡心跟在自家公主身邊多年,熟知她的脾性。
叫你去做的事情就去做,別問為什麽。
鏡心出去不一會兒,就進來兩個南朝侍衛,把書案抬了出去。
步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經淚光盈盈,整個人都柔弱易碎了起來。
她身上穿著一襲單薄的雲水月華裙,勾勒出她盈盈一握的柔軟腰肢,突出了那份弱柳扶風的氣質,顯得她整個人格外地嬌小玲瓏。
素手勾起營帳簾子,她踏出門來,娉娉婷婷地行至書案之前。
步顰抬頭看那皎潔的月亮,笑意苦澀:
步顰:" “鏡心,”"
鏡心:" “奴婢在。”"
鏡心立在她身邊,神色溫柔。
步顰:" “本宮就說,今日十五,月亮分外好看。”"
步顰生得很美,她眸間映著月光,細碎閃耀,令人心醉:
步顰:" “來日入得北都,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鏡心鼻子一酸:
鏡心:" “公主莫要如此悲觀,這月亮,天下間都是見得著的。”"
步顰笑了笑,她的笑意分明苦澀,卻在極力抑製自己的悲傷:
步顰:" “他鄉的月亮再好看,也比不上南都的。”"
鏡心:" “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