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覺得冤枉。
步顰:" “誰準你靠本宮這麽近的?”"
亓官陵:" “公主,你沒帶武婢出來,卑職要貼身保護你。”"
從這驛站門出去,那可是人流洶湧的大街,他離遠一步,都有可能致使步顰陷入危機。
他是為了她好,又不是故意占便宜!
步顰:" “也是,”"
步顰放下撩開輕紗的手:
步顰:" “可下屬也是需要放假的,隻能勞煩你了。”"
亓官陵:……
屬實是整明白了唄。
她給自己的下屬放假,反手把他這個免費苦力拉過來替補。
這女人的操作真是一言難盡。
步顰:" “走,本宮要去看祈祝儀式。”"
亓官陵已經躺平了。
都出來了,去人最多的祈祝台和去別的地方,又有多大的區別呢?
他寸步不離地跟在步顰身後,再也不發表反對意見。
反正反對也無效,為什麽不直接同意呢?
……
逛街的步顰單純可愛了很多。
停下來買這個買那個,像個沒見過新奇東西的小孩子。
亓官陵跟在後麵,手裏抱了一堆東西。
步顰:" “這個好看,多少錢?”"
步顰舉著一隻銀鈴簪問老板。
老板:" 姑娘真是有眼光!這簪子是一位西域巧匠所製,五兩銀子。”"
步顰:" “給。”"
步顰眼睛都不眨一下,買下了。
老板給她仔細包好,笑容燦爛:
老板:" “誒姑娘您的簪子,日後常來啊!”"
老板把簪子遞給了跟在步顰後麵的亓官陵。
大戶人家的小姐嘛,肯定是不會自己拿東西的。
亓官陵看到老板遞過來的簪盒,感到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
他!
北朝第一權貴!
居然有朝一日淪落到給一個南朝公主當護衛兼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