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亓官陵沒把秦江寒當回事。
他對秦江寒的評價就是:一個性子臭、笑得假、但是醫術尚可的男的。
以至於後來他知道秦江寒到底是誰的時候,他差點沒背過氣去。
後話暫且不提,逐影效率很高,沒過多久就把全天下亂跑的秦江寒帶到了亓官陵麵前。
秦江寒:" “聽聞景王爺有事要與本相商量?”"
來人一身白袍,音若玉石,麵若明月,俊美如謫仙。
他負手而立,任晚風吹起如瀑的長發,顯得格外地遺世獨立,悠然自在。
這麽光風霽月的一個翩翩君子,實在是很難把他和殺伐果斷、手段狠辣這樣的詞聯係在一起。
秦江寒是聰明人,聰明人就不會問“按照陛下的任命,景王你如今應該在賀城出差公幹,怎麽跑到顥城一帶來了”這種愚蠢的問題。
亓官陵權勢滔天,他做事情,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
秦江寒很明白,他隻需要問亓官陵找他來做什麽事,又能夠開出什麽籌碼即可。
亓官陵:" “裏頭是南朝的代戰公主,病了,你治一下。”"
亓官陵:" “價錢你提。”"
跟親親媳婦比起來,除了北朝安危,其他都不重要。
秦江寒的眼眸微微震了一下。
但他很快收拾好自己的情緒:
秦江寒:" “和親公主?停戰有利於北朝百姓,秦某不會在這個問題上開價錢。”"
他一邊說一邊抬腿就走。
輕輕推開房門,帳中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人躺著。
秦江寒走到床前,伸手撩起帳子。
亓官陵飛快地攔住了他:
亓官陵:" “和親公主的帳子,秦相還是不要隨便撩。”"
亓官陵的占有欲那可不是一丁點地強。
秦江寒神色平靜,手上卻是一點沒讓:
秦江寒:" “望聞問切,這是最基本的診斷方式,景王爺既然讓本相給她治病,那就不要妨礙本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