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顰的手指在樓梯上輕輕敲打,打出了一段暗語通知暗處的寒心。
隨即,她越過山月客棧的老板,提著裙擺,翩翩然地走了下去。
亓官陵寸步不離護在她身邊。
步顰走到左手邊第一張桌子邊上,笑意輕勾:
步顰:" “公子你好,介意和小女子一張桌子嗎?”"
嬌軟清脆的嗓音響起,亓官陵又聽到了一片吞咽口水的聲音。
靠。
想揍人是怎麽回事。
刺客:" “可以。”"
打扮得像個落魄書生的男子亦微微笑了笑。
刺客:" “小姐天人之姿,小生能與小姐同桌而坐,是小生之幸。”"
步顰:" “多謝公子。”"
步顰提著裙擺優雅地坐下,嗓音嬌軟無害:
步顰:" “我觀公子麵相清俊,是大才之人,怎麽一人獨坐,在此喝悶酒呢?”"
亓官陵立在步顰身後,頓時如同吃了一個檸檬那麽酸。
瞧瞧,對著他皺眉生氣,對著別的男人這麽巧笑倩兮的……
哪怕是裝的,他也還是酸。
刺客:" “小姐有所不知,小生雖才華橫溢,卻因無錢打點頻頻被擠落兩榜,到如今已經考了三年,窮困潦倒,無處可去。”"
他笑得淒涼,演得跟真的一樣。
步顰轉了轉自己手腕上桃粉色的珠串,眼角餘光掠過右手邊第二張桌子,笑容意味不明:
步顰:" “天地不仁,世道涼薄,委屈公子了。”"
寒心和暗衛還沒有到位,現在動手還有讓他們逃掉的風險。
於是步顰又接著說:
步顰:" “不過我相信,以公子的大才,總有一天,會在青雲之上,呼風喚雨。”"
至少,右手邊那一桌四個人都是聽他號令的。
扮作書生的男人愣了愣,勉強笑了笑:
刺客:" “小生所願,隻是入朝為清官,為百姓謀福祉,並不圖權勢滔天,翻雲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