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吻曖昧而綿長,直到步顰軟在他懷裏,亓官陵才滿意地放過了她。
她倚在他懷裏,眼眸水光瀲灩,眼尾勾起桃花一樣的嬌豔,容色緋紅絕豔,嬌羞可憐。
亓官陵聽著她微微的喘息聲,心裏軟成一片。
這個姑娘,真是有著讓男人丟盔棄甲潰不成軍的資本。
亓官陵:" “歲歲,親吻是男女之間很親密的事情,你情我願,很快樂的對不對?”"
步顰心跳很快,平複了好一會兒才軟聲開口:
步顰:" “沒力氣了。”"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亓官陵吻她的時候,她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抽走了。
除了軟在他懷裏任他為所欲為,她沒有任何辦法。
這種感覺很陌生,但她……也並不討厭。
亓官陵笑得壞壞的,目光灼灼地看著羞紅了臉的她:
亓官陵:" “沒力氣了?因為你動情了歲歲。”"
他就知道,歲歲肯定也喜歡他,隻是害羞不願意說而已。
(當然,某個自戀的王爺將來會被打臉。)
否則,要是是其他男人敢這麽動金尊玉貴的代戰公主,那還不得被打斷腿啊。
步顰眼神迷茫。
動情嗎?
漫天飛舞的銀杏葉間,她突然間恍惚了一瞬,仿佛看到了一個白衣背影,如玉翩翩。
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讓幻覺消失。
步顰:" “也許吧。”"
步顰沒心思再說話,懶懶地倚在亓官陵懷裏,任他把玩她的長發。
年少的情竇初開,青澀嬌羞,終究敗給了天下大局。
任她如何驕傲,如何千嬌萬寵,在他麵前,她還是輸得一敗塗地。
兩年相伴,三年相思,最後她終於倚在了別人懷裏,也不知他是不是也已有了佳人紅袖添香,舉案齊眉。
亓官陵:" “歲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