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漓終於忍不住,站起來口稱身體不適,中途離席。
亓官陵幸災樂禍地挑了挑眉。
氣死他最好。
什麽狗東西,也敢覬覦他的歲歲。
步顰:" “你在北朝一貫這麽張揚跋扈的嗎?”"
步顰看他張揚放肆,底下一群朝臣也不敢發話,實在有點好奇。
亓官陵:" “什麽張揚跋扈?爺不就是跟自己媳婦親近了點?又沒礙著他們。”"
步顰:" “話雖是這麽說,但……”"
亓官陵打斷了步顰:
亓官陵:" “沒有但是,歲歲是將來的景王妃,同樣可以橫著走。”"
亓官陵的嗓音沉穩磁性,令人安心:
亓官陵:" “爺的權勢就是歲歲的權勢,爺在萬丈紅塵之上,歲歲就和爺並肩在萬丈紅塵之上。”"
步顰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怎麽回事?
這個許諾有些重了啊。
步顰:" “不用,你不用給我這麽多。”"
她付出多少,隻想收回相應的回報。
他有些無奈地望著她,可更多的是寵溺:
亓官陵:" “歲歲想要保護兩朝百姓,那爺來保護歲歲。”"
亓官陵:" “給爺這個機會,嗯?”"
秋日天高氣爽,步顰卻莫名地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她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了句:
步顰:" “這個酒太烈了。”"
亓官陵看著她緋紅的小臉,也不戳穿,笑著說:
亓官陵:" “嗯,所以以後歲歲的酒,爺擋了。”"
他端起步顰的酒杯一飲而盡,一雙漆黑的眼眸專注地看著步顰。
步顰看到他的眼底,隻倒映著她一人的身影。
太可怕了。
步顰沒來由地有點心慌意亂。
步顰:" “亓官陵……”"
她有點艱難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