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陵剛下朝,坐著馬車去驛館找步顰,一路上聽到的全是這樣的討論。
哼,他家歲歲當然是人間真絕色,天上也無雙了。
這還用他們說?
於是,等馬車到了驛館,亓官陵見到他心心念念的歲歲,直接抱起來轉了一圈。
步顰:" “你……”"
步顰有點被嚇到。
亓官陵笑意明朗如日月:
亓官陵:" “爺剛下朝,一路過來聽見百姓們都在誇歲歲漂亮呢。”"
亓官陵:" “他們都說歲歲是天上的仙女。”"
亓官陵:" “爺也這麽覺得。”"
亓官陵把步顰放下:
亓官陵:" “歲歲真是又聰明又漂亮又乖巧又可愛。”"
怎麽看怎麽喜歡。
步顰大無語。
她今天懶怠,隨便梳了下頭發,鬆鬆地挽了根雕花木簪。身上就穿了件普通的碧色長裙,臉上一點妝都沒上。
他居然也誇得出口。
亓官陵:" “外頭風大,你穿得單薄,別著涼了。”"
步顰:" “……”"
今天天氣分明很好,她不穿披風分明是被熱的。
亓官陵溫柔地牽起她的手,和她一起進屋。
他一如既往,搞得一手高端操作,直接讓人把奏折搬到了驛館批。
步顰自覺避嫌:
步顰:" “你還有政務,還是回景王府去吧。”"
她對北朝政務不感興趣。
也不想被扣上窺探內政的罪名。
亓官陵:" “不行,爺看不到歲歲,就沒法靜下心來批奏折。”"
亓官陵耍賴皮耍得理所應當:
亓官陵:" “歲歲,你不能妨害爺處理公務的速度啊。”"
步顰:" “……”"
有刀嗎?
虧她昨天在宮宴上還有點感動來著。
現在她隻想一刀結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