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延時隔好久才來銀月一次,發現店內的布局有了很大的變化。
原本他他認為銀月是土嗨,沒少向沈寒楓嘲諷這裏,自然而然也不是很願意來。
現在看來,裝修過後的銀月竟然真有些富麗堂皇。
在銀月會所的分為兩種人。
一是公司團建處理公務。
第二種就是單純的玩樂。
傅承延穿著休閑運動服,自然排除了第一種可能性。
但劃分為玩樂的卻也有些牽強。
說是剛從健身房出來的還差不多。
傅承延一踏進銀月,就收到了不少注視。
“承延,這裏。”
兩步遠的距離,沈寒楓扯著嗓子大喊才勉強讓傅承延注意到他。
傅承延大步向前,跟著人進到包廂。
包廂裏麵和外麵完全是兩個世界,他即可感覺到耳根子得到解脫。
陸宇揚見到傅承延立即站起來,給他倒了杯酒。
“半個小時,掐得好好的。”
“開車來的。”傅承延婉言拒絕。
沈寒楓卻不樂意,出口挑釁。
“來了銀月不喝酒,有什麽意思。”
“傅總你就別掃興了,快喝。”他把自己的酒杯送到傅承延嘴邊。
傅承延再次抬手推開,“沒心情。”
酒杯被沈寒楓重重放在桌麵,他隨手拉了個凳子,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
“也對,你也該心情不好。”
“商業圈屢戰屢勝的傅總,竟然也有失敗的一天。”
“果然活久了什麽都能見到。”
沈寒楓故意拍手鼓掌。
傅承延的臉色明顯黑了幾分。
他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陸宇揚也覺得他欠揍,出言勸阻。
“沈寒楓,你那嘴皮子能說出點好話嗎?”
沈寒楓爽朗一笑,“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對我的難處知根知底呀。”
陸宇揚也不出聲了,他雖然是律師會辯論,但講的都是板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