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是何等的膽子,怎麽敢這麽囂張!當時我就震驚了,這還是老妖麽?
“走吧!”老妖低頭對我說,光線太黑我也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光聽聲音,就覺得他十分自信和淡定。
“怪人既然敢把狌狌暴露出來,讓我們了解了鬼山不詳的真麵目,就一定會針對我們有後手,不會怕我們去跟苗人報信,況且苗人也不信任我們。再說悶漢還在他手裏,我們也跑不到哪裏去,現在過去,以不變應萬變,看看他還要耍什麽花樣。”老妖一揮手激昂道,“不要怕,跟我走!”
老妖說完就走,自樹叢中走出去,已經知道鬼山不詳就是狌狌,心中也沒什麽懼怕,頂多就是你看到一條狗時,害怕他會突然跑過來咬你,心中比較虛火。
無形使人懼怕,現在這狌狌事有形的,就是不太按常理出牌,一甩鐵鏈,火堆說打就打,它根本就不怕火,這倒是有點為難我了。扣在手裏的鞭炮總是鬆了又緊,緊了又鬆。
果然,等我走近山洞時,樹上的狌狌全部都沒有動,頂多就是發出聲聲令我心裏發緊的低吼,從鼻孔裏噴出。
我快走兩步很緊老妖,妹的,此刻我竟然慫了!
洞中亮起火光,又有火焰在隨風跳躍,使地上的影子搖擺不定。
一團影子從洞中往外移動,很慢。悶漢雙手舉過頭頂,身體僵硬出現在洞口,走得很慢,不用問我也明白了,他被怪人從後麵挾持了。
“該怎麽辦呢?現在我們來說說各自手裏的籌碼吧!”怪人冷笑,目光依次從兩人苗人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我身上,一臉詭笑。
這笑容令我全身緊張,**一緊。他,這廝的笑容好猥瑣!讓我不自覺就從腦子裏跳出“龍陽之好”、“斷袖之癖”。莫非是見本人長得英俊瀟灑,對本帥起了不軌之心?好哇,我說怎麽湊齊了百蟲卻不去問狌狌換婆娘,反而願意把蟲子給我們幾個大老粗吃了,原來一手算盤在心裏早就打得卡卡響了,這個逼裝得太猥瑣,在下真是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