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溪果真接受了調職,而且她搬遷的速度比梁若清想象的還要快。梁若清暗暗感覺,這也許是陳溪將計就計的做法,於是加強了防範,同時也立即將她調職的消息通過正式的發文散播了出去,以便盡快在她的周圍烘托出一種“四麵楚歌”的效果。對此,陳溪倒是有心理準備,她想起楊帆以前說過的話,心態!心態是最重要的!現在一定要有他們打不垮的心態,才能變得足夠強悍。她在收拾東西搬到新辦公室時,心裏一直在默念: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
高球運作部每周都會與和他們有業務協作關係的部門共同開一次協調會,由於陳溪現在為他們部門“培訓”新人,所以這次也發了一封郵件通知她參加會議。陳溪不確定,這是不是吳超夥同梁若清一起又為她設下的一個局,不過無所謂,她正好也有事要找他。
然而陳溪按時到達會議室時卻發現,人基本上都到齊了,並且所有的座位都已坐滿,沒留下一個空位子。
“哎呀,不好意思!”吳超遠遠地靠坐在她對麵的主持位,儼然一個端坐於朝上的皇帝,兩邊則是兩排朝臣,“陳主任,我們忘了最近新加了你這個部門,還沒來得及添椅子,要不勞駕你今天先站一下,下回我們提前準備個椅子。沒關係,站不久的,反正你們部門要溝通的事兒也不多。”他說得平淡和氣,不恭的態度和針對則全部由兩邊的人員代勞並強化,變成一種譏諷的目光,像一支支利箭,集中射向她這個靶子。
陳溪冷冷地笑了笑,她對此並非沒有心理準備,隻是覺得這個男人水平確實不高,居然玩這麽低俗的伎倆。
“這沒什麽,我這邊的確沒有太多事情要溝通。不過,既然是站著,吳總監也不會讓我站太久吧?要不這樣,我先說我這邊的事?”她斜起眼睛,征詢地看著吳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