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這一頓飯吃得很順利,雙方父母也都很滿意,燕嘉禾坐在徐恩的旁邊,一直緊緊地牽著她的手。
徐恩感覺到他的手心有些發燙,悄聲問:“你哪裏有不舒服嗎?”
燕嘉禾喝了一些酒,此時臉頰微微泛紅,他搖頭,“沒有啊。”
把父母送上車後,徐恩和燕嘉禾一起回了家。
徐恩把他扶在**,探了探他的額頭,有些燙,燕嘉禾抓著她的手,“徐恩,你有什麽瞞著我嗎?”
徐恩的動作頓了一下,“你說什麽呢?”她轉身去客廳取了溫度計給他測量體溫。
“38.5℃。”
“怎麽好端端地發燒了呢?”徐恩看著體溫計微微皺眉。
可是燕嘉禾喝了酒,還不能吃藥。
徐恩隻能從衛生間端來一盆水,給他擦拭身體,手心降溫。
——
安和醫院。
徐恩剛從急症室出來,就在走廊碰到了熟人,“呼延澤?”
呼延澤順著人群扭頭看去,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徐恩?”
他的嘴角和額頭都有傷口,“你受傷了?”
他的眼神有些躲閃,呼延澤撓了撓脖頸,“對,來醫院開一些藥。”
徐恩歎了口氣,“你跟我來吧。”
辦公室內,徐恩讓他坐在椅子上,從桌子上取了碘附和棉簽,“你這是又打架了吧?”
她微微弓著腰,用棉簽在他的傷口處輕輕消毒,擦除血跡。
他悻悻地說:“被你看出來了。”
“我還沒見過摔傷隻摔臉的。”她的手指放在他的下巴上微微一抬,“抬頭。”
這個動作對於徐恩來說再正常不過。
呼延澤看著她認真的神情,睫毛長長的,鼻息噴在他的臉上,細細癢癢的,呼延澤不自覺地收緊了拳頭。
“好了,”
他提前一秒錯開她的視線。
徐恩給他處理好傷口之後說,“傷口盡量不要沾水,最近忌一些辛辣刺激的食物,不然會減緩傷口愈合的速度。”